连心缓缓从他怀中抽出手脚,想要换个地方睡。
可是当她即将离开他怀里时,他的手臂却再次将她环住,“别动。”
声音轻得仿佛梦呓。
连心不敢再动。
如果他是清醒着的话,刚才她问的那句话,是不是已经被他听到了?
顾承泽的手臂紧了紧,似乎怕她像条泥鳅似的偷偷滑走。
他的胸口在她背后处,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跳动的心脏,还有她耳边来自他的均匀呼吸,每一次都像被猫尾巴柔柔扫过,那种酥痒的感觉直抵心尖。
这种暧昧的气氛让连心无所适从,她推了推顾承泽的胳膊,“我去你房间睡,跟人躺在一张床上我不习惯。”
“多睡几次就习惯了。”
究竟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顾承泽本来就是个流氓?
“你伤成这样,不是我的对手,睡吧。”
呵呵,顾承泽,你这明明就是乘人之危!
连心不得不怀疑,在同个屋檐下睡这么久,是不是顾承泽早就有了这个贼心,而他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完全是因为之前连心手脚健全。
现在好了,她伤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摆弄了。
“顾承泽,你无耻!”察觉他的真实意图,连心抬头对他怒目而视。
可顾承泽根本没将她的怒意放在心上。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轻抚,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你不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精力去锦城找人算账?”
“你怎么知道?”连心十分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