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木然点头,“是我,怎么了?”
“我们怀疑你制售假冒珠宝,并且向相关部门行贿。你有权保持沉默,请及时通知您的律师。”
说完,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警察直接当着客户的面把林澈上了手铐。
连心站在集团大厦外,看着林澈被警察押上警车。
顾管家在她身边,“少夫人,连山集团制假售假这种商业机密您怎么会知道?而且还知道交易文件在哪里,甚至连他们行贿的目标人物都一清二楚。”
“我自有我的办法。”
连山集团还是由连心做主的时候,林澈就不止一次跟她提过,可以利用连山的品牌掺杂次品和假货,这样可以获得更高利润,多次被连心拒绝并且还跟他吵架。
连心在顾承泽身边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通过渠道购买过几款连山集团的珠宝,在玉老的工作室内经过专业鉴定都是假货,而那对狗男女敢这么明目张胆,必然有人保驾护航,通过她以前维持的关系网,不难想到有哪些人。
“连山集团如今只能偏安在锦城这个小地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如果实在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只要三少一句话……”
“我要的不是连山集团,”连心打断顾管家的话,“我要的是林澈和温宁。”
说完这句话,连心转身便走。
而且她想看到的是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而不是利用顾承泽强大的权势把他们踩进泥里。
让一个人最痛苦的并不是死,而是发现这个世界连一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却死不成。
当初他们是怎么对待她的,如今她必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至于连山集团,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怎么拿走的,就要怎么还回来。
连心不知道,此时顾承泽和钟安信分别搭乘各自的私人飞机抵达锦城。
“三少,需要通知少夫人吗?”郑晋问。
“不必,看戏。”
在锦城另一头,钟安信的飞机降落,钟管家不明白他为什么丢下音乐会不开要跑到这种地方,“信少,您怎么突然决定要来这里?”
“我想弄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