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却是嘲讽,“跟你回去,凭什么?”
“我是你丈夫。”
“丈夫?”连心眼底寒意聚拢,“结婚前夕就派人取玉连心的命,如今爷爷死了,我也有家不能回,顾承泽,你当我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命运任由你摆布的一条狗?”
上一世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父亲总是忙着集团的事情,母亲在她和弟弟很小就撒手人寰,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爷爷,有了母亲,有了从来不敢奢望的亲情。
可现在爷爷死了,玉夫人不愿意见她,玉家回不去。这都是顾承泽一手造成,他却在她面前演什么夫妻情深,如果不是为了还需要人照顾的弟弟,不是为了重振玉氏集团让玉夫人宽心,她宁愿选择跟他同归于尽。
“恨我?”顾承泽深邃的眼睛多了几许幽暗。
“顾三少,玉老死了,我们之间的游戏也结束了,算我求你,放过我。”
“连心,”他很认真地叫着她的名字,“眼睛看到的和顺理成章的事情未必是真相。”
“够了!”她不愿再听顾承泽诡辩。
这段时间是她疏于提防顾承泽,所以才酿成如今的惨剧。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将她的性命视为草芥,随时都可以利用和牺牲,是她太蠢。
她恨顾承泽,但更恨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贪心,想要利用顾承泽报复林澈和温宁,爷爷就不会死。
“从顾家拿走的东西我会原封不动地送回去。”那些烫手山芋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地还给他。
连心没再跟顾承泽多言,径直离开了餐厅。
郑晋走到顾承泽身边,“三少,需要我去找少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