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实在不忍,她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取出湿巾和梳子,帮她修饰打理。
闫司蔻自誉美女神偷,向来注意形象,就算从高楼纵身跳下也要求自己发型不乱,现在这个还是她吗?
闫司蔻被连心摆弄的时候,听话的像个芭比娃娃,不动也不说话。
“你告诉他们你是谁了?”连心问她。
可闫司蔻呆若木鸡,像是没了神魂。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差,你可以不跟我说话,我问你一些问题,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好。”
“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闫司蔻摇头。
连心长吐出一口气,她没有拒绝交流,或许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注意到钟安信正用一种无比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
即便情况糟糕至此,连心也能冷静地将事情抽丝剥茧,想办法为闫司蔻化解困境。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动心?
此时连心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闫司蔻并没有交待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当钟安信出面试图保释的时候却遭到拒绝。这是什么缘故?
连心当即就设想到了一种可能,“黄警官有没有来见过你?”
虽然这个问题对闫司蔻来说有点残忍,可她必须知道真相,以便想出对策。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闫司蔻缓缓抬头看着连心,沉默了许久的她终于开口,“玉总,放弃吧,我做过的事情会自己承担责任,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
“你胡说什么!”连心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