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那个女人的死，就是解决教皇现在困境的唯一途径。奈何他和他的追随者都是信教者，所以他不可能残杀自己的母亲。
可那个女人存在一日，人们就会记得他卑劣的出身。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嘲讽我下三滥的出身？”教皇显然已经来了怒气。
顾言聪却摇了摇手指，“您是信教者，可我不是啊。”他的语气充满蛊惑，似乎要将教皇牵引向某个他早已预设好的陷阱。
“所以呢？”教皇顺着他的话问。
“要是我能出手帮您解决掉这个污点，这是不是我给您最好的礼物？”
教皇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主会惩罚你的。”
“为了您，我甘愿永坠地狱。”顾言聪单手置于胸前，朝教皇鞠了一躬。
教皇端起桌上那杯刚才还被他唾弃的红酒一饮而尽，“看来主听到了我的祷告，送来了我的天使。”
顾言聪嘴角轻翘，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教皇说的话虽然隐晦，但他都明白。
教皇已经同意了跟他的合作，只要能够解决掉疗养院里面的那个女人，他就会站到顾言聪这边。
因为教皇从小就在教廷内养大，跟生母并无半点母子之情，所以顾言聪并不担心教皇会反悔。
这些年来，教皇一直都在责怪那个生过自己的女人。她明明知道因为她的存在，他才会成为整个国家的笑柄，却还要那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拖累他。
顾言聪的出现，是给了他一个解决麻烦的机会，所以教皇才将他称作天使。
送走教皇之后，顾言聪有些兴奋地拨通了霍语初的电话。
这么好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们终于又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