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迟安好枯寂的眼底,迸发出强烈的阴沉,然后闭上了眼睛:大哥哥,恨你,我恨你!
……
“安安……”
眼看着,小女儿被人带入房间,迟远航眉眼阴沉,既是担忧无比,又在痛恨自己的无力。
房里情形,无从得知,却也不难想象,该是多么难熬!
“薄先生,你不该对安安这么残忍!她一贯乖巧,懂事,温婉,只是一时做错了事……”
终是迟远航,忍不住拄着拐杖,嗓音冷冷一说。
“她做的错事,伤害了大小姐。迟远航,大小姐也是你的女儿……”
淡淡一回,薄夜白不欲多言,想着许久之前,第一次看到,关于少女的资料。
自从六年前,白清秋去世,和父亲关系剑拔弩张,无人疼无人宠无人爱。
同时,也是无人护。
那时候,他脑海之中,闪过一个想法。
若是无人护她,那么……他护!
她想做公主,就做公主,想做女王……亦是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