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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全福见凰越就这么离开，回头看向皇帝，欲言又止。
“全福，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皇帝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双手背负在身后，目送凰越走出御书房。
“朕相信越儿。”
站在一旁的全福听到这句话，跟着道：“相信宁王殿下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你说得对。”皇帝轻笑一声，道：“越儿不会让朕失望！”
——
御书房外。
九皇子跟在凰越的身旁，疑惑的问道：“七哥，你为什么要去边境？”
“那地方有疫病，你去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派七哥你去？”
“你果然聒噪。”凰越偏头看九皇子一眼，唇微扬，似笑非笑的道：“皇命难违，你莫非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少来。”
九皇子看着凰越，神色郁闷不已：“七哥，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说我不会信。”
今天这种事，只要七哥说不相信，父皇根本奈何不了七哥！
“七哥，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九皇子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七哥，你去了，能找出治疗疫病的变法，这的确是大功一件，可哪里那么容易？”
“突然爆发疫病，本身就很奇怪，万一还有别的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