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闻言,笑:“好,不说。”
景煊并不觉得唐槐这样的做法是自私,他反而喜欢何事都先为自己打算的人。
“森海药店的老板收。”唐槐道。
“嗯。”景煊提起麻袋,“不早了,我回去了。”
唐槐突然冲景煊灿烂一笑:“谢谢你,景煊哥。”
“好好休息。”景煊出了刘小玉家。
村里很多人都养狗,景煊走出刘小玉家时,杨红星家的狗见到电筒光就吠了。
一狗吠,附近的狗也跟着吠。
顿时间,寂静的夜晚,全都是狗吠声,听着还有点发悚的。
景煊高大的身影在黑夜里穿梭,即使不拿手电筒,也不能阻碍他的步伐。
他深邃锐利的眼睛,就像鹰隼一样,并没有因为黑夜而影响视力。
狗似乎感受到他那股强大的气场,只敢朝他吠,不敢朝他靠近。
“你怎么跟景少撞在一起了?”景煊走后,刘小玉奇怪地问。
“他家今晚杀野猪派,他不喜欢那种热闹,就到处逛,见我在捉蟾蜍就过来帮忙了。”唐槐随意地道。
刘小玉笑了笑,“景少真是面冷心热。”
“他可是保卫国家的军人。”
——
第二天,唐槐的脚踝真的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