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竟然说出如此直白的话，当真是不要脸。
“可是，主子您也不必强迫自己啊。”
柳絮不死心的继续开口。
她真的搞不懂，朱颜为何性情大变，还聪明了许多。
“柳絮，你一个奴才不懂，我们这些皇上的女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我们为皇上而生的啊。”
宓攸宁看着柳絮，那脸上的表情越加难看，这才摆手，“行了，你下去吧，厨房有给你留饭。”
听闻这话，柳絮即使不甘心，也起身慢慢地退出了书房。
宓攸宁在她离开后，将手中的话本扔向媚儿。
“将这玩意儿丢了，真没劲。”
这古代还是很保守的。
这话本除了让她看那图上的笔力，以及那任务的描绘手法，她还真的看不进去，那隐晦的姿势。
太落后了，让人看了也没有啥感觉。
就跟看普通杂志一般。
媚儿无措的望着手中的话本，表情如临大敌。
可是她很快恢复了，平日恭敬的模样。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