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宇峰捏着拳头说:“我每次想起来,那天的时候,张扬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让我给他两包白粉的时候,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是,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现在的心情是和你一样的。但这太危险了,碰毒品一旦被警察找到,我们再怎么说也解释不清楚。”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子,在我们手上,还那么嚣张?”宇峰反问我。
我沉吟了一下,对宇峰说:“当务之急,是将张扬弄回来。不然万一他们又给他吸粉,毒瘾太深,想要拉他回来,就太困难了。”
“这样,从今天开始,和他们说,不要给乌鸦做饭,只让他喝水。晚上也别给他睡觉,轮流看着他,只要他闭眼,就给我把他揍醒。”
宇峰好奇地望着我:“这样行吗?”
“你听过‘熬鹰’吗?”我问他:“连展翅飞翔的雄鹰,都能被熬出来。更别说,是熬这个小小的乌鸦了!你就这么做!乌鸦肯定熬不过几天。”
“没问题!”宇峰终于得到折磨乌鸦的办法,兴冲冲地去布置去了。
果然,没到两天的工夫,赵斌就打电话过来对我说,乌鸦那边全部都招了!
我赶到那里,刚推开门的时候,就闻道一股浓烈的臭味,就像是屎尿参杂在一起的味道。
“什么情况?”我捏了捏鼻子,问旁边的赵斌:“这是什么味道,你们就不嫌气味冲啊?”
赵斌指了指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面的乌鸦:“是他身上的味道。我们不光是不给他吃饭,而且让他吃喝拉撒,全部都在这里。所以他身上有这股味道,也是很正常的。”
“乌鸦。喂?醒醒。”我推了推乌鸦,然后乌鸦清醒过来,惊讶地望着我,眼神居然变成了惊恐:“别,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我看着乌鸦的两眼都是血丝,短短两天,他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简直就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