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娇躯,完全倒在我的怀里,我见段姐醉眼惺忪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疼:“段姐,你没事吧?不能喝酒,那就少喝一点啊。干嘛要弄成这样啊?”
我虽然是心疼的,但段姐明显不能理解我,酡红的娇美脸蛋,冲着我笑了笑:“王志!我没事的!我真的没喝醉!我现在啊,比什么都清醒!王志啊,姐跟你说,下次你找女朋友,一定要把招子,放亮一点!知道不!”
她说是这么说,接着脚下的高跟鞋,扭了一下,整个人又倒在了我的怀里,我这下干脆就将她横抱起来,一手搂住她的*,一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温润丝袜小腿。
段姐立刻挣扎起来,要下来:“你放开我!快点嘛!你真讨厌!吴耀,你放开我!”
她显然是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耀哥,我没回答她,段姐一着急,居然张开嘴巴,在我*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深吸一口气,段姐这一口,真咬得我有点痛了,差点一下没抱住她,将她摔在地上。但段姐却没当一回事,还是疯疯癫癫的,在那边骂我。或者说,是骂那个耀哥。
什么负心人,什么没良心,什么臭男人,总之就是薄情寡义的意思。路过的不少行人,都眼睛瞪着我,没办法,我只能就在这酒店里面,开了一个房间,将段姐给放在床上。
段姐哼哼唧唧的一段时间,就用手扶住脑袋,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再回到那个包厢里面,余老大正站在窗户边上,背对着我,手里住着那根拐杖,长长的红色唐装,下摆在微风当中,不断被吹扬起来。
“余老大。你吃完了?那不然就……”我提议散了,毕竟还要照顾酒醉后的段姐,不然天知道她要怎么撒酒疯。
“王志啊。你知道,出来混的,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勾引二嫂?”我试探着问。
“你这小子,还真得是敢说啊?”余老大回过头,冲我笑。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那是,监守自盗?”谁知道余老大又摇了摇头,我受不了了:“那是什么?”
“最忌讳的是,不忠不义。”余老大郑重其事地说:“不忠的话,没人愿意收,愿意带。不义,没人愿意做朋友,当兄弟。你说惨不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