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拦江从怀中取出螃蟹腿,说,“来,请你吃大餐。”
范无常不肯去取,赵拦江奇道,“平日里你连馊了的红薯都吃的津津有味,怎得,在这里有人欺负你了?”
“可不是嘛。”
赵拦江说,“你这都二进宫了,怎得还不好好混日子?”
“叶牢头知道我有钱,变着法儿的折腾我,想让我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幸亏你来了,要是再过几天,我就怕撑不住忍不住给夫人写信,让她给我打钱了。”
“我看也不错,至少能去乙号舍去混个双人间。”
范无常嘀咕道,“这笔钱,打死我也不会花。”两人聊了会儿,范无常说起了自己案子,不由牢骚道,“这都什么事儿啊,送礼都送进大牢了,天下哪里有这种道理的。”
赵拦江说送礼是行贿罪啊。
范无常来到门口,对着牢头喊,“我冤枉啊!冤枉啊!”
牢头听着不耐烦,说你闭嘴,每天喊八百多遍,你不烦,我们听着都烦了!
“可我真的冤枉啊!”
牢头指着号舍内其余众人道,“你问问,他们哪个不冤?那边那个李大头,才杀了七个人,他天天喊冤,说明明杀了五个,为什么多算两个人头?”
号舍内众人轰然大笑,纷纷说,我好冤!
范无常气得用拳锤门,牢头啐了一口痰,不再理他。
号舍内一阵骚动,丙号舍内,几个壮汉护送着一个矮个麻脸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丙号舍狱霸楚老大。他本来在屋内睡觉,听到小弟说有人抢了他位子,火气蹭的上来,这不是一个座位的事情,这是对他在丙号舍地位赤裸裸的挑衅。
楚老大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赵拦江。
赵拦江心说正主儿来了,也斜着眼看他。
“小子,叫什么名字?”
“赵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