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吧,从今往后,这里就是皇宫了,以后想来都不一定能来。”
又有一名花白胡须老者,拄着拐杖,在晚辈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这大热天的,连个遮阳伞都没有,李狗蛋做事,考虑也太不周到了。”
虽已立秋,但今
日天气晴朗,秋老虎依旧不减,温度较往年,也更高一些。这老者是隐阳李家的长辈,仗着年纪大、辈分高,倚老卖老,发起火来。
一名龙骑卫来到几人面前,凛然道,“今日大帝请你们来观礼,是你们家荣幸,若再编排龙阳大帝,小心下半辈子在天牢里过。”
众人连忙噤声。
一通鼓响。
距午时还有半个时辰。
龙阳殿门打开,走出一名宦官,此人身材魁梧,满脸胡茬,走路时双脚开拢,姿势十分怪异,来到书案旁,取过登基诏书,扯开嗓门,大声诵读起来。
那老者道,“咦,这不是张老全嘛?他怎么成了太监?”
一晚辈道,“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杀,这几日朝廷招宦官,他一咬牙,切了子孙根,入宫当了太监,你看他胡子拉碴,还没有掉干净,声音还没变过来呢。”
“可惜老张家,断了后了。”
“反正他也娶不起媳妇,断不断后,倒也不打紧。”
诏书冗长,那位宦官声音虽洪亮,读时却错字连篇,有些不认识的字,直接读成了“叉叉”,导致一片诏书,处处叉叉。
司仪声喊道:“宣百官入殿!”
“跪!”
“一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