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着他那嚣张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愣是差点被气到嗝屁,指着陈寒生的背影骂道:“你……真是个竖……竖子!”
过了几分钟之后……
“老师,您要的明代典籍,学生帮您找到了。”
孟非从图书馆的二楼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恭恭敬敬地将手递到老者面前,此时他这位医学院校长,在老者面前谦卑的犹如一个书童。
老孟不得不恭恭敬敬啊,眼前这个老者可不是一般人。在整个医学院,马冬梅这个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近百的岁数,却鹤发童颜,看上去犹如刚过花甲之数,他乃是万州市中医学院之父,学院的创办人。
虽然马老三十多年前就卸任了校长一职,不太管理学院事务了,但他却是终身校长,同时还是学校理事会主席。
都说如今这个年代,学术行业已无大师,那么眼前这位马冬梅,就是真正稀少的近代学术大家。
不仅他老孟在马老面前要自称学生,就是省医科大学的校长,乃至现在的京都医科大学的校长见到他,都得谦卑地自称学生,喊马老一句老师不可。
老孟将书交到了马老的手里,然后就说:“学生现在去把寒生那小子叫过来……”
“不用了!”
马冬梅罢了罢手。
“啊?不见他了吗?”
老孟一愣,很是诧异。
要知道马老这次过来学校,就是想来见一见那个新来的丹医老师陈寒生。毕竟前些日子之所以教育部能够如此迅速的通过审批,允许学院开设丹医课,就是马老出的力。
可以这么说,如果仅凭老孟,别说教育部能通过这门课程的审批,就是省教育厅都过不了审,丹医,这年头教育厅怎么可能会允许学院开设如此“迷信”的医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