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黑暗，永远比光芒还要容易的多。”在我旁边，却是一个手拿判官笔的身影。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这个身影说道。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表情充满了惆怅。
过了一会，我调整了一下心情。看着他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于是就这样，他带着我来到了一面镜子旁。在这个时候，我看向了远处的镜子。里面是一个小女孩，正在享受着父母的宠爱。
看着她的样子，我微微一笑，面容充满了温柔。
这个小女孩，正是韩倩倩。
她原本还沉沦在地府当中，跟其他亡魂一样，永远不见天日。可财能通鬼神。我花钱收买了冥府。让她得以投胎。
现在的她，已经是至上四族，一位极其强大的人。最受宠爱的女儿。
这也许就是我对她的补偿。也是她沉沦了这么久，最终该得到的东西。
我看了不知道多久，声音叹息道：“我很奇怪，每年只会有那么寥寥几个人投胎。那么地面上那些人，是如何被生下来的？”
“关于这个。”拿着判官笔的身影，满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生命本来就是这个宇宙最大的秘密。”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当回事。
地府，无时无刻都有亡魂下来。地面的战争，让这里的亡魂数量，简直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光是这样，到不足以让我动容。
真正让我动容的，这些死去的人，似乎全都受到邪神的掌控。
哪怕是曾经加入天人一方的强者，也会受到邪神的支配。在这个时候我隐约明白了。
为什么张凡会说，邪神永远是天人最大的敌人。因为死亡永远掌握在邪神手中。一旦有灵魂进入地府，那么邪神就能将其掌控。
这让我感觉万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