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穿血肉的黑发淅淅沥沥地往下渗血,衣服的肩膀处转眼染红了大半。他捂着肩膀往后踉跄一步,正往他太阳穴扎去的长发扑了个空,只打落掉他的眼镜。
任明德下意识伸手想捞。
“还捡什么呀?!”
黎静恨铁不成钢地拽他一把,后者也反应过来,扭身就跟着队友朝旁边跑去。
饮料店被“SMILE”砍了个大豁口不能再藏人,那最近的只剩下——
林柚握着站前便利店的大门扶手,撑开一条缝。
“进这边!”她喊,“快!”
眼镜被打掉,视野自然变得模糊不清,任明德趔趔趄趄地在最后一刻撞进来。店门立刻被关上,三人生拉硬拽来旁边的卧式冰柜堵在门口,针女摇乱炸起的一头长发就全扎在了玻璃上。
她显然还没有穿透门板的威力。
店内除了任明德粗重的喘气声,就只剩针尖般的发丝一下下割在玻璃上的响动。
眼见没有强行破开的希望,针女那扭曲的面庞上又强自勾起一抹笑。
“哈……哈哈哈……”
她劝诱道:“来啊,出来啊,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就刚才那想慢慢折磨人的架势鬼才信啊!
连一开始最容易受影响的任明德也因为肩上伤口不住抽着冷气,血滴答了一地,可这会儿大家谁都不是治疗职业,只能让他先用手压着伤口。
“不开是吧?”
针女眼神冷下来。
她嘲弄道:“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里待一辈子。”
她一转身,走了。
但以这临走前的话来看,想必也走不远,估摸着就在这附近等着他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