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禾抬头看向二小姐,“不,不,二小姐昨日做的诗好则好已,只是,只是二小姐做得这首诗,若被老爷知晓,秋禾怕是要担责任的。”
“我做的诗,爹爹若不喜,尽管罚我好了,怎么会让先生担责任呢?”王玥珍戏谑地看向秋禾。
“这个……秋禾身为小姐的先生,责无旁贷。”秋禾说罢将诗稿递给王玥珍,“二小姐还是速速毁了的好,今天重补一首给我,免得老爷抽看。”
王玥珍接过诗稿,诗稿是她昨日心血来潮而作:翠钗玉为骨,钗头蝶双舞,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
“先生,你说我的心事有谁知呢?”
“将来小姐的夫婿会知!”
“那,秋先生,知不知呢?”
秋禾闻言吓坏了,脸颊红里来白里去,结巴道:“秋禾怎会知?”
王玥珍微微扬起嘴角,凑近,挨着秋先生坐下,道:“若是我强行让先生知晓呢?”
秋禾傻眼了,瞧着二小姐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喃喃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王玥珍说罢侧着头快速在秋禾嘴角吻了一下。
秋禾吓得连忙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摸着嘴角。
“现在秋先生,知晓了吗?”王玥珍有些紧张,手儿紧紧拽着裙摆。
“我……”秋禾只觉得大脑不够用,此时此情她只想逃,“老爷要看大小姐和二小姐往日的诗稿,我先去给老爷送去。”
秋禾说罢慌里慌张地逃了出去,王玥珍瞧着那慌张的背影,轻咬下唇。
沈夫人念及往昔那段时光,哭得越发厉害,或许,或许当初她不对秋禾生情意,便不会被无情地伤害吧,又或许当时她能忍住不说,现在或许还能和秋先生做师生长相来往。
沈夫人缓缓蹲下,自己抱着自己,那个藏在心里十年的人,又回来了,为什么回来?是回来看她和不爱的男人一起如何生活?
屋内沈夫人忘我般哭着,屋外的人不明所以,也不敢造次,沈文昶这还是头一回听见继母哭,知道非同小可,因而老实许多,竟然在房中乖乖练起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