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驾驶座上那名叫刘易斯的中年男人,容貌平凡得能让人转瞬即忘。
过了会,他又揣测着问了句:“之后呢,怎么把那些东西送到她们手上?”
杜晏看着车窗外灰暗的天,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等着谢思琪找上门就行了。毕竟谢伯顺那边,可是被我逼得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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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琪关上车门,有些嫌弃的看着眼前破败的建筑。
如果不是为了正事,她一点也不想让自己新买的小羊皮短靴踏上这个脏兮兮的街道。
她微微弯腰,对司机说到:“在这里等我,很快。”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短靴哒哒哒走进了那同她身上华贵裙子格格不入的门洞内。
沿着有些历史痕迹的破败楼梯,上到二楼,眼前就是一块陈旧不起眼的招牌,上面写着:“刘易斯侦探事务所”。
谢思琪推门进去,四下打量着这个有些破败的办公室,里面资料堆得乱七八糟的,没有人。
或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个男性的声音传来:“是谢小姐吗?麻烦稍等片刻。桌上有上好的红茶,请自便。”
谢思琪在乱糟糟的办公桌旁坐下,没有动上面的茶壶,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那天把这两年跟在的贺瑾身后的人揪出来后,她就一直在为今天的见面做准备。
贺瑾孤身一人M大读书,身边肯定是有人监视的。以杜晏那人的谨慎,绝对不可能放任贺瑾在一个他无法控制的异国他乡。
负责监视的人,肯定是知道杜晏私底下不少事情的,这说不定就是能让她父亲绝地反击的突破口。
谢思琪一直想把这股势力找出来,不久之前,终于让她如愿以偿。
至于这叫刘易斯的人是不是对杜晏忠心耿耿,是不是不愿把那些秘密透露分毫之类的事情,谢思琪觉得从来不是障碍。
她相信,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所谓的忠心不背叛,只不过是因为利益尚不足矣让对方动心罢了。
谢思琪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资料。
这真是份很漂亮的履历,做过刑警,当过卧底,立功无数,之后因为家人被绑架,暴怒之下把已经放弃抵抗的犯人当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