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胜己应该不会碎嘴到跟爸妈汇报自己的感情生活吧?
毕竟他看起来非常像一个不听爸爸妈妈说话的叛逆少年。
我怀揣着复杂的情绪被光己阿姨带回了家。
因为刚好是周日休息日,胜叔叔也在家,似乎正在招待什么客人。
我顿时更局促了。
光己阿姨跟客人打了招呼,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胜己的房间在二楼,你知道的吧?去洗个澡,把衣服烘干,省得感冒了。”
“……”
……是不是哪里不对?
阿姨你怎么这么坦然地让异性进出你亲儿子的房间啊?!
客房呢!这么大别墅没有客房吗?!
而且我哪里知道你儿子的房间在哪!我又进去过!
“胜己的睡衣在衣柜里,啊,都是洗干净的,放心使用吧。”光己阿姨似乎想起了什么,“客房最近被改成工作室了呢,抱歉啦,将就一下吧深月。”
“……”
我还能说什么呢?
直到我抱着胳膊上了二楼,进了胜己的房间,我还是懵逼的。
虽说这个门上挂着大概是出自光己阿姨之手的“胜己的房间”牌子,但真的找到房间进来了,我还是有点心虚的。
……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胜己的房间跟想象的一样规整简洁(也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床上盖着防尘布,落地窗窗帘拉开,可以看到雨打在小阳台上的样子。
房间很大,放着小茶几和几个小沙发,角落甚至放着架子鼓,墙上还挂着吉他和飞镖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