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收了回去,沉默了几秒钟, 声音沉沉:“抱歉, 换个台吧。”
“……嗯。”
我都差点忘了, 欧尔麦特是胜己的偶像, 他从小就一直崇拜着他。
这次欧尔麦特退役, 他一定非常难过吧。
而且,欧尔麦特的退役之战,是为了营救被敌人绑走的胜己。
他一定比任何人都难过。
我看着胜己低头深呼吸似乎在平复心情的样子,眨了眨眼,又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暂时将我俩的刚刚发生的恩怨抛到脑后:“胜己,你还好吗?”
“啊——?”他抬头瞥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察到我靠近了他,边勾起嘴角,边将手放在我头顶,顿了顿后一通乱揉,“要安慰人或者关心人就拿出行动来!不要只会耍嘴皮子!”
“哇哇哇!”
我惊叫着去抓他的手,手忙脚乱地抗议着。
“你干什么啊!我好心关心你耶!我不是正打算付诸行动吗?”
这个臭小子压根就不需要安慰。
记仇!
胜己停了手,整个手臂都搭在我脑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你打算付诸什么行动?”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哼。”
胜己松开了我,长腿一伸,往后靠去,瘫在茶几前。
我趁着他的压迫感消失这时间背对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压压惊。
放在桌上的胜己的手机这时候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