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被激怒了:“你不信老子?!”
“……”
这家伙真是一言不合就发飙。
我看着他凶神恶煞地瞪了我一眼,也不理我,转身直直躺倒在沙发上,用抱枕捂住了脸。
再也不理人了。
这家伙大大咧咧地在茶几边坐下,昂着头看着我:“说好的蹭饭,我要超丰盛的那种。”
我冷静地放下书包,将电视机的遥控器翻出来递给他,随即走进了厨房检查菜单。
辣豆腐汤,稍微煮过头了但是毕竟是我出品所以应该还是美味的。
切了半个的洋葱……啊,又想起胜己了。
客厅的阿名已经点开了电视机,切到某个后宫番的频道,冲厨房喊:“我要吃煎鱼——!”
“……没有鱼。”
“怎么这样啊,我难得来一次啊,吃不到煎鱼我就要哭了。”
我冷笑一声,对着惺惺作态的阿名,抡起菜刀一把将里脊肉切成两段,砧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怎么不吃死你?”
“……”阿名呃了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我,“没有就算了,吃肉就很不错了。”
呵,这小子从小时候起就特别得寸进尺。
而且还势利,总是跟在孩子王的胜己旁边,就好像暴君身边的奸臣一样。
阿名坐了一会儿,爬起来摸进厨房,在冰箱里翻了罐橙汁出来,顺便站在灶台前围观我炸洋葱圈。
他伸手捏了个炸好的洋葱圈,一边嘶嘶地吹着气,一边扔在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我早就该知道你俩有奸/情了!”
我莫名其妙地抬眼瞥他:“你在说什么屁话?”
“……啧,也只有小胜会喜欢你这种粗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