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了一些后续的安置问题。
舟裴当时听姜白的话,就感觉这好像是遗言。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姜白年纪轻轻、无病无灾,怎么会让人帮自己处理后事呢?
再加上舟裴对姜白有种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所以也没有多问。
舟裴走到姜白身边,恭敬地弯下腰,以为姜白只是睡着了。
他轻声叫道:“白总。”
注定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舟裴近距离地看着姜白,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好像下一秒就要穿破胸膛。
——今日的姜白尤其的美。
她一改自己淡妆的模样,涂了正红色的的口红,还画了腮红、眼影。
眼线从眼尾延申出来,微微上翘。
即使是现在她闭着眼,都能让人怦然心动。
舟裴叫了两声。
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有一点不对。
他说了声:“抱歉,白总,我要失礼了。”
于是伸手按上姜白的脉搏。
可能是刚死不久,姜白的手还有些余温,但却已经比常人冰凉。
可最让舟裴心惊的是,脉搏那里,空荡荡一片。
他的指尖感受不到任何跳动。
舟裴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