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在这个年代还有人住在这种筒子楼里,每一层共用一个卫生间,每天早上上厕所刷牙洗脸都跟打仗一样。
如果稍微有点磨蹭,外面就会有人把门拍的震天响。
关键是那门看起来已经被拍了无数次,总感觉力气再大一点,这门就要寿终正寝了。
姜白站在门口,她没有钥匙,家里现在也没人。
这种筒子楼最容易进小偷了,每家每户都在窗户上挂着空了的易拉罐,一旦有小偷,易拉罐就‘当当当’的响。
——分明已经穷的叮当响,这么防也不知道在防些什么。
还不等姜白对这里的布局仔细打量完毕,她那身体的母亲就回来了。
刘晓红,就是姜白的母亲。
此刻刘晓红喜气洋洋的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看起来像是装了条活鱼,还在挣扎。
刘晓红看着站在门口的姜白,立马笑着快步走过去。
“你这个丫头,怎么不在医院多睡两天?你看看你着身体,虚的!”
“妈今儿去买了条鱼,给你炖汤!”
“肯定又是我们家薇薇调皮了?”
“这位是薇薇的替身,叫姜白,我们薇薇在那边坐着呢。”
舟裴原本正打算走的脚步一顿。
转过身来,眉目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你叫姜白?”
姜白点点头:“嗯,姜白,孟姜女的姜,白豆腐的白。”
这是姜白一向介绍自己名字喜欢用的两个词。
就算是在现实世界,她也极其喜欢自己的名字。
“孟姜女这个典故流传的本来就很广,白豆腐呢,颜色又无比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