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皱眉:“不会分开!”
他那认真的态度让宴九不禁笑了,“怎么不会?你虽然是逃犯,但实际上是清白的,可我却是怎么都洗不白的奸细,身份的差别已经注定了。”
“可这一切不是你自愿的。”
这一切都是宴国怀的错!
是他狠心把宴九在那么小的时候丢了出去。
是他让宴九背负了这一切,甚至还背着一个奸细的罪名。
是他毁了宴九这个人!
应该受到处罚的人是他才对!
他才是那个罪该万死的人!
可对此,宴九只反问来一句:“这是理由吗?”
傅司顿时沉默了。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这不是理由。
无论千万条理由是什么,她犯下了,那就是错。
什么借口都不行。
“傅司,等你解决了那件冤案,你是可以回部队继续当你的将军的,但我却永远都回不去了。”宴九望着天空中最后一朵绽放的烟花,然后重新归于平静,“你看,烟花美是美,但再绚烂,可稍纵即逝,没有任何的结果。”
黑夜将一切再次全部笼罩在其中。
寒风吹过,将那最后仅有的硝烟味也就此全部吹散。
宴九自认为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正打算上楼,却不想这时傅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夜风里他的声音格外的沉,“如果我不回去呢?”
傅司的话让宴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