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当头的人把那个人送出去,自己一个人有折回来,特意叮咛那两个守门的:“一定要守好,这里连一个苍蝇也不要飞进去,有什么事向我报告。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你们那脑袋掉十次也不够处罚的。”
那两个人说:“放心吧,张头,我们一定会坚守岗位,连一个苍蝇也不会让它飞进去。”
那个被称作张头的人又进去了,只请,听一个守卫对另一个守卫说:“你知不知道上面来人了,如果我们这次能顺利的完成任务,兄弟们都有好的前程。”
第一个说:“谁说不是呢,希望如此吧,唉,我们都是苦命人。”
伊轻舞正要走过去抓住一个侍卫问个清楚,但是就在这时那个叫张头的人又出来了。他走到门口,问那两个侍卫。有没有什么异常?
一个侍卫好像为了表功说:“没有没有,这里一切都很好。”另一个赶紧附和。
伊轻舞有些纳闷,他们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对那个张头说没有人来?
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一个侍卫问另一个:“你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人小声回答说:“你傻呀,在这里我们敢得罪谁?”
这时那个张头走出来了。
在漆黑的夜中,伊轻舞悄悄的跟着那个叫张头的人,他屏住呼吸,尽量用轻功,不让那个人发现,他要看清楚那个人到底去哪里,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这一次,他又拐进另一座石屋,看来那个石屋,好像是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伊轻舞心想,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伊轻舞猜测,这里已经关押着她想要的人质司寒,因为司寒是他们的犯人,如果能找到司寒的下落,趁机把他带走,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