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七岁…”
话未说完她便噤声。
陆非离十三岁从军,萧瑞十四岁。其实早在数年前,季珩就有随陆非离去军营历练的意向。但那时母亲觉得他还小,未曾准允。
这次,怕是再也拦不住他了。
“阿瑞呢,他也去么?”
“嗯。”
崔心嫱在去年又生了个儿子,叫萧瑭。夫妻俩才团圆不到两年,又要分离。
“还有你堂兄季平,也要随军出征。”
这个季菀倒是早有预料。季平在陆非离手下做骑兵多年,早就想着真刀实枪的去沙场上征战一回,建功立业,也可光耀季家门楣。
“大哥稳重,阿瑞也早入军历练,唯有阿珩,他年轻气盛,便是习得一身好武艺,却未曾实战过,你可要多提点他。”
陆非离莞尔。
“遵命,夫人。”
圣旨已下,男人们即刻就要离京,回家来不过匆匆和亲人告个别,不能耽搁太久。
女眷们只送到二门,孩子们倒是围着送出了门。
行哥儿有些闷闷不乐,“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季菀摸摸儿子的头,没说话。
曦姐儿还不大懂事,不懂得离别的含义,以为父亲就跟平时出门上朝一样,很快就会回来。可晚上她爹没回来,她便问她娘,问得多了,大底也知道这次她爹暂时是回不来了,有点不高兴。但小孩子,天真无邪,有人陪她玩儿,生活便是充实的,顶多就是时不时的会问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