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牧,你我都生在帝王家,深知帝王无情。现在你居然向一个帝王祈求爱情,你不觉得你越活越傻了吗?!”
“她,药叶儿喜欢的人是玄栾,从来都不是你邵子牧!你又何必自作多情?”玄沐字字句句都如一把冰刺,刺入邵子牧的心里。
一听到玄沐说到玄栾,邵子牧眼中的怒火瞬间散去。
是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去争。药叶儿从一开始,心中所念所想的就不是他。她的心中对他总是有怨恨、有猜疑。
而他居然企图就这样进入她的世界,这几个月来,他无时不刻都在向药叶儿传达他的心情,药叶儿她从来都没有回应过。
这个女子心中清明,这些时日,她又重复问他那个问题,“你不会利用我还不告诉我罢?”
他要怎么回答?!在堰洲郊外的山上、在玄武帝国的王城里、在镇王府邸,她每一次的质问,他都没有正面回答——因为,他不敢!
此时邵子牧心下大乱,玄沐心中大爽:呵,邵子牧,你也有今天。我与你那局棋,若不是我腿不能行,让你占得先机,现在你也不会如此顺畅!就算不能赢你,也要让你心里不爽快。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药叶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醒了,看着邵子牧手肘顶着玄沐的脖子,一阵惊奇。
邵子牧看见药叶儿醒了,已经顾不得玄沐,冷哼一声,快步走过去,坐在床榻边,“你为何会晕倒?”
药叶儿皱眉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应该是不会生病的。”
“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邵子牧摸了摸药叶儿的肩膀与胳膊。
药叶儿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怎么你们两个见面就打架?”
玄沐负手立于窗前,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