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旗麟的头微微疼痛。
如果狱泽野在的话就好了,至少,狱泽家面临着前无仅有的灾难,只有狱泽野有办法能够解决。
“少爷……”沉默许久,旗麟喃喃自语了一句。
很疼痛。
—◆—◆—迷情囚鸟中篇—◆—◆—
晚间。
当宗政龙帝回来之后,卧室内的景象一片祥和。
一封完好无损的牛皮纸大信封,安安静静的摆放在茶几上。
殷梓涵又换了一次绷带,坐在沙发上查看着她受伤的脚。
还好伤口不算深,只要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地。
卧室里有些安静,宗政龙帝拿过茶几上的黄色牛皮纸信封拆开,里面的照片看了几眼又放回去。
他的脸色始终都淡漠着,看不出一丝情绪。
殷梓涵同样,没有任何破绽。
“今天都做什么了?”宗政龙帝脱下黑色西装外套,挂到墙壁上。
对着镜子,他慢条斯理的解着领口熨帖到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