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里传来脚步声,狱泽云涛闭合的眼睛,缓慢睁开,浑浊而暗沉。
“你来了。”
“我来看看您,狱泽老爷。”殷梓涵的声线平静而冷静。
狱泽老爷?都说死了丈夫的女人和婆家也相当于断绝了关系,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这个儿媳妇脸上的表情嫣然是带着陌生的距离感。
不过也是,这些日子来,狱泽家发生了天大的雷霆变故,也难怪——树倒猢狲散!
殷梓涵很自然的走到床头前,拿起一把水果刀,又拿出一个苹果,慢慢削着。
“您的身体最近恢复的如何?”
“你自己看不出来?”
“还有力气发脾气,就知道您精神不错。”
狱泽云涛温怒的皱了皱眉头,他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
尤其是在对视上殷梓涵那双锐利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总觉得有股冰冷的寒意。
“狱泽老爷,您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狱泽云涛不是个笨蛋,沉默了一会儿,他扯出嘴角冷笑了一下。
抬手缓缓摘掉扣在脸上的面罩,纸终究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