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
不过,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宣泄所谓的情绪,所以,不管什么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看上去都是冷情又无情的……
她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没有七情六欲的佛像。
俯瞰一切,又掌控一切。
却又——
不在凡尘中了。
这样的亲生母亲,让萧樾不太忍心去看。
他默默地往旁边别开了眼去。
武昙看出了他的情绪不对,悄悄地走过去,从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萧樾垂眸,对上她凝满担忧之色的眸子,心情好了些,挤出一个微笑。
然后,他就恢复了前一刻的冷静自持,也再看向了皇帝道:“怎么还有一个嫌犯么?臣弟也想见见,这件事,就算陛下大度,不计较曾经命悬一线的处境,臣弟可是险些为此命都没了,不当面问个清楚,不甘心。”
小金子是皇帝身边的人,出了这样包藏祸心的细作,皇帝本身就难堪的很。
而且——
虽然小金子不承认背后有人,皇帝却认定了他是受人指使。
他想留着这个活口,哪怕暂时审不出来,也一定要慢慢地磨到他开口。
现在当众把人提过来——
万一让心里有鬼的人把小金子趁机灭了口,他的线索就断了。
可是,周太后已经把话说的很难听了,又有萧樾跟着逼迫。
皇帝心中权衡再三,终还得不得不妥协,冷着脸从周太后面上将视线移开,然后对陶任之道:“陶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