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既然确定姜皇后是幕后黑手,又总觉得不能便宜了她。
这里带着这个疑惑,就赶紧又提醒他:“对了,那瓶子……我还在太后娘娘的长宁宫里扔了一个。”
顿了一下,又补充:“娘娘她知道。”
她说的随意又自然。
萧樾闻言,却是不由的怔了怔。
他垂眸看着将手交叠托在下巴底下的她,她懒洋洋的赖在他的座椅旁边,很散漫也很没规矩,可是夜色之下,那眉目间的光彩却是那般灿烂又耀眼。
明明看上去那么柔弱又任性的一个女孩子,在她愿意严肃正经对待你的时候,心思又细腻周到的叫人挑不出毛病来。
萧樾看着她的眼睛。
片刻,眼眸深处就泛起浓浓的笑意,手指梳理过她脑后垂下的发丝,轻声的道:“好!”
说完,又冲她挑挑眉,使了个眼色:“累了?”
“嗯!”武昙没隐瞒,苦着脸冲着他撒娇。
萧樾道:“回去站好,赶紧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好回去睡觉。”
“嗯!”武昙点点头,这才打起精神,重新站起来,拍掉衣襟上沾的糕点沫子,又规规矩矩的站回了萧樾身后。
萧樾则是弹了弹袍子,起身。
他款步踱到旁边帝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陈情的姜皇后,淡淡的道:“昨夜陛下的寝宫里发现了本王府上出来的小瓷瓶沾了毒药,就把本王传唤入宫,并且加以软禁盘问,如今皇后娘娘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形,这里还有什么好争执的么?当然是一视同仁,圈禁盘问了。”
“晟王!”姜皇后凄声怒喝,猛地抬起头来。
皇帝那里,前面一直没说话。
他确实没怀疑姜皇后对他有不轨之心,不过就是个小瓷瓶,明显就是萧樾故意放到正阳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