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她这一笑又突兀……
青瓷和蓝釉两个齐齐转头看向她,不解道:“主子,您笑什么?”
武昙盯着远处的坟冢,仿佛十分感慨的模样:“孟氏这一死,说到底……二哥哥是个是非分明的,既已得知了全部真相,自是不用她再嘱咐什么,她这极大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两个女儿留活路的,而可笑的是,如今她黄土埋骨,两块心肝肉怕是都抵不上二哥哥此刻的伤心。最后,真心实意来这葬她的,也就二哥哥一个人了。”
武青琼吧,不提也罢,向来少根筋,脑子也不够使,指望不上,不给添乱子就不错了。
那个武青雪——
简直是一言难尽。
青瓷立刻会意,面上神色略庄肃了几分:“是不太正常,那位大小姐这几日总觉得是太过安静了,像是……在憋什么坏?”
前方,武青钰已经带人最后给孟氏树了碑。
因为年关将近,再加上武勖还健在呢,那碑石之上就只先简单的刻了孟氏的名字。
武昙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是眸光连闪,倒是没在意青瓷说的话。
等武青钰那边忙完了,武昙就同他一道坐车回去。
进了城,武青钰就过来敲了车窗。
武昙拨开窗帘,探头出去。
武青钰道:“让他们先送你回去,我有点事,晚些再回。”
短短七日之间,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眼睛里也明天埋了沧桑的味道。
不明真相的人只以为他是因为母丧悲痛忙碌的缘故,武昙却是熟知内情的,只是——
却不能点破,也不便安抚。
她便只是点点头:“好!这冬日里天寒地冻的二哥哥也早些回去。”
“嗯!”武青钰点点头,交代了车夫和其他人一声,就自己打马走了,连长泰也没叫跟着。
青瓷扒着窗口往外看,不禁奇怪,又转头来看武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