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想管。
这妇人阴险毒辣还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在宫里撺掇出这样的事情来,不仅狮子大开口的想把武昙和梁晋一口吞了,更是异想天开的把脏水往临安头上泼,把皇家的颜面当儿戏……
简直是死不足惜!
长宁伯夫人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再也忍不住的连忙开口,急切的磕头道:“陛下开恩,是臣妇蠢钝愚昧,御下不严才招致了今日之祸事,臣妇知罪,愿意领罚,还望陛下开恩。”
萧昀冷冷的别过眼去,没搭理她。
梁晋脸上却始终笑容不减,眯着眼睛将在场的相关人等一一打量过。
长宁伯在这短暂的沉默气氛中隐隐有种赴日如年之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紧张不已。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撑不住即将爆裂之时,就听那少年闲散的声音轻轻的飘来:“既然胤皇陛下出面替长宁伯大人作保,那本宫就也给伯爷个面子,伯夫人辩称自己无辜,那就当你与此事无关吧。”
说着,又冲门口跪着的三个人抬了抬下巴:“你!你!还有你!今日太妃娘娘做寿,就当是给她个面子,你们几个本宫也不追究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这三个人里,除了博古斋的掌柜,另外两个可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的。
冷不丁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当然是立刻张嘴接住,急忙叩首谢恩:“多谢太孙殿下开恩!多谢皇上,多谢太妃娘娘。”
有侍卫上前将几人拎了出去。
梁晋最后才看向了韦妈妈。
韦妈妈缩着脑袋跪在那里,并没有表现出视死如归,但是她也没有开口求情,梁晋就心里有数了,一边拍了拍袍子起身一边道:“本宫今天可差点被你推沟里,事情可不能就这么揭过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心里有数,也不算本宫重处了你,就推出去砍了吧。”
今天这件事,也得亏是他提前留了一手,一切尽在掌握,否则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只用韦妈妈的一条命来偿还,其实都算亏大发了。
韦妈妈伏在地上,以头触地,一语不发。
萧昀使了个眼色,外面马上进来两个侍卫将她架了出去。
萧昀这才又对梁晋说道:“这次也让你受了不小的牵连,朕也心中有愧,而且你既在这胤京之内,又是朕的贵客……你想要朕如何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