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然叹口气,小同志,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吧!
她没带换洗衣服过来,偷渡回去换个衣服再化个妆很明显不太现实,而江队长这个人十分不讲究,别说多余的毛巾牙刷洗面奶,他洗手台上就只放了一个漱口杯和剃须刀,其他什么都没有!
宁嫣然手动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又奋力地把睡裙往下扯了两寸,然后打开门,大义凛然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就好像她一大早从陌生邻居家穿着睡衣走出来是一件非常理所当然非常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江东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给她添麻烦,从别人家里走出来是一件事,从陌生男人家里走出来又是一件事,要是让宁母知道她夜不归宿和一个单身男性待在一起,估计今天,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宁嫣然就别想消停了。
宁母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手机,目光成谜地看着她。
宁嫣然“砰”的一声迅速关上门,隔绝了母亲和门缝深情对视的可能性。
“我……我记错地址了?”宁母看了一眼门牌号,更加纳闷,“不可能啊,我要是记错了,也不可能打开门啊。”
宁嫣然连忙推着母亲进了门,“走走走,我们进去再讨论这个问题。”
等到进了家门,宁母终于回过神来,坐在沙发上,手里端了一杯茶,准备三堂会审。
“说说吧,怎么回事?”
宁嫣然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半天,一句词也想不出来。
宁母突然一拍惊堂木,不,一拍遥控器,面色严肃,声音压得极低,说出了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你……你是不是偷人家东西去了?”
宁嫣然:“?”
原来她在母亲大人心目中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她能不能有点志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偷东西就偷东西,谁会把罪恶的魔爪伸向邻居家里呢!
“咳,我这不是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嘛。”宁母灌了一口茶,平静了一下,“那你干什么去了?”
宁嫣然特别想告诉她自己去偷情来着,然而要是真的这么说出来,她妈下一秒就要提出见一见这位偷情的男主人公了。
她只能据实以告。
“你是说,你对门住的是个受了伤的小警察?你去送爱心送温暖?”宁母有点惊讶,“我闺女还有这个闲情逸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