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好听,但是在平铺直叙的案件分析之下,却透着无法直言的关怀之意。
哎,邻居先生就是这么别扭,关心她完全可以直接说嘛!
“今天我正好没事,就回了一趟老家,见了……见了一个朋友。”宁嫣然摩挲着茶杯,唇边笑出了两朵梨涡,强调道,“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多重要?”
“特别重要。”
“男的?”
“男的。”
江东放下茶杯,起身就走,“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别整天往外跑。”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宁嫣然一挑眉,总算是发现了他别扭的情绪。
她就说,有些人今天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透着一股不自觉的酸气。
而且,这么看起来,江队长似乎对这位“重要朋友”的性别不太满意?
宁嫣然耸耸肩,思考着这位重要朋友什么时候不在家,她得挑个良辰吉日把箱子搬上来才行!
——
江东出了门,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他今天按照惯例听睡前广播,没有人知道,他在发现节目换了主播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给她打电话,问一问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产生的情绪,叫做惶恐。
他为什么会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