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扯起嘴角,笑了笑,说:“有点闷,我出去透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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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酒的人不管有没有醉,第二天起来多少会有点头痛。
瞿英晕沉沉地摸过手机,习惯性地刷微博。
“卧槽,苏玉宝找到了。”她一下子驱散了睡意,瞬间清醒,一个打挺从床上跳下来,打开群艾特队里所有人。
显然她不是起得最早的,很快就有人回复:
“要不要猜猜苏玉宝是怎么被发现的?”from刘大美人。
微博就出了这么条信息,也不具体,第一手消息自然掌握在厅里同僚手里。
“猜不出。”瞿英老老实实写。
“猜不出就来上班。”孙良的语音。
她眉毛一竖,刚想发点什么,陈飞鹰的信息又跳了出来。
“猜得出也得上。”
有了上回的经验,瞿英这次长了个教训,飞快地洗漱穿衣,赶上自家的顺风车到了上班点。
果不其然,门口已经围了一群媒体,等着收热点。
苏玉宝耷拉着眉眼,老实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苏母哭声震天高,光是一个人站着就哭出了十八种腔调,他却无动于衷。
晚上的风凉快,把身上的烟火酒气都吹的散了不少。宋姜不由自主的慢下了脚步,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在便利店门口的风口子上舒展,余光瞥见数米开外有星点火光上下移动,是根烟,夹在男人的指缝尖明明灭灭,莫名有点寂寥。
前面似乎是在打电话,风里隐隐约约传过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