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怎么会出现虞美人的花粉?”瞿英不解。
李主任双手一摊:“这可不是我们痕检部的工作了。”
除了虞美人的花粉,车里没能再检验出其他什么东西,除了车内含量依然高于正常值的甲醛——车子锁在车库里没有通风。
不知道如何调查花粉的来源,瞿英到底还是工作经验不足,调查起来双手一抹瞎。
好在新人不止她一个,丢脸也有人陪着一起丢,瞿英和同在实习期的小孙并排站着。
江赵两家吵架的原因很简单,江勤建在经过赵家时不小心踩到了赵全有母亲门口晒的辣椒。
赵全有的母亲是老实本分的农村老太太,平时也不善交际,辣椒被踩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心疼的偷偷在一边哭。赵全有知道母亲被欺负这件事之后就找上了江勤建算账,最后以江勤建赔了五十块钱告终。
“江勤建虽然承认了吵架,但不承认自己跟赵全有的死有什么关系。他说是怕警察因为这个怀疑到他,所以才不敢说出来。”
瞿英补充:“而且他还主动提供了其他几户和赵全有有过矛盾的人的名单。”
赵全有是偏远地区外来户,平时脾气暴躁,和街里街坊的相处并不很好,因此跟他有过争执的也不只有江勤建一个。但是带队的孙良想到陈飞鹰提的地区信息,就特别留心了一下这方面的消息,发现江勤建的祖籍就是浙江临海。
“赵全有是被细线割的头,”孙良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东西?”
江勤建摇头:“这星期我轮夜班,白天我都在家睡觉,没怎么出门。”
孙良瞥了一眼客厅,江家的破砖墙上挂着鱼竿和鱼线,不过都是些杂牌子线,便是便宜,但一点不结实。
鱼竿不仅粘了灰,长久没用,外壳还有些发潮发脆。
“以前买的,不值钱的玩意儿,现在都没那闲钱闲工夫玩这个了。”江勤建憨厚地笑笑。
江勤建在一家软件公司任保安,一个月的工资仅能糊口,这星期刚好又轮夜班,确实没有时间布置凶案现场。
且案发现场是必经路口,谁都可能有嫌疑作案。没有确切证据,警察也不能随意断案。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有什么消息的话,请及时告知警方。”孙良站起来。
江勤建连忙起身送客:“这个是当然,要是有了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