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一看,已经冻得通红。
第一年在监狱里过冬,乡下地方,又是在坐牢,条件差,手脚都不可避免的长满了冻疮。强力劳动过后,身体发热,于是长了冻疮的手脚奇痒难耐。
严重点的疮,因着这回与毛嚯嚯的包谷杆叶不断摩擦,脓血就从破裂的皮肤溢出来了。因为没注意到,便早已经同沾上手的雪水泥浆等混在一起,糊满了手掌,红的白的黄的,看着恶心至极。
……
最后一幕:
好像换了个世界,画风突变。
他穿着一身古怪的棉布短打,衣服上打着好几块补丁,显然身家贫寒。
背上还背着个破背篓,手拿一把生锈缺口的镰刀,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走在山间是要去采药还是挖野菜喂猪。
他茫然的往前走。
耳中渐渐听到哗哗哗的水流声,他好奇的循声找过去。
是一条白练似的瀑布,瀑布下面冲出一汪碧幽幽的潭水。
没什么看头,正要转身。
忽然,“哗啦”一声。
水潭里冒出个女子。
娟秀美丽的脸蛋儿,肌肤胜雪。
她的眉眼儿甚为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了半天,那个名字就像要破茧而出的蝶,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他张口欲喊,却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她的名字。
这让他想得头痛欲裂,颓然闭了口。
莺声燕语般的欢笑钻进耳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