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们傅家的车,我坐不起。”
即使嘴角还在往外冒血,身上满是灰和鞋印,周深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
“你别闹了行不行?就你这样怎么开车。”
说着,她伸手扶住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我说了不用你帮忙,你回去工作吧,今晚我可能不过去了,免得吓到安安。”
傅卿言是他们这伙人里,看起来最文质彬彬的人,也是战斗力最强的,打人的时候从不手软。
电梯门缓缓而开,周深抬腿走进去,低头摁了负一层,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等电梯下去后,傅诗雨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杀到哥哥的办公室。
“傅卿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爷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
“你说呢?”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你把人打成那样,有意思吗?”
“我觉得有。”
看着永远云淡风轻的哥哥,她发现天底下除了余曼,可能再没有人能成功的和他讲道理。
“我懒得理你,我和他的事,你别管了。”
丢下这句话,她急匆匆的转身摔门而去,少爷皱了皱眉,低头拿起手机给余曼打电话。
“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