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刚出门就看到他那不苟言笑的大哥站在楼梯口,神情似笑非笑。
汤启年做贼心虚,见到大哥顿时心慌颤抖,双腿像灌铅一样:“大哥,我……我和他之间是……”
“款待客人是主人的义务。”
汤启霆淡淡地说着,缓步下楼。
汤启年松了口气,正要庆祝安全过关,猛然瞧见大哥的衬衫似是昨天那件,又见大哥的后颈有疑似吻痕的淤青,联想到昨日生日宴现场的那支舞,浪子的嘴角渐渐勾起笑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
……
……
深夜所见让周方氏对周子成满腹的怨气,明知他被汤启年折腾了一宿必定腰酸腿软气虚无力,却还故意——
上车的时候,自己扶儿子上车,让他独自一人把几十斤重的轮椅折好、放进后备箱。
下车的时候,自己扶儿子下车,让周子成独自把轮椅从后备箱中拽出来、复原、伺候周琦坐上去。
祁承坤心疼周子成,要上前帮忙,却被周方氏以周琦更需要你的照顾做借口支开。
等把周方氏交代的事情办完,周子成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眼冒金星。
周方氏还是不满意,当着大家的面对周子成说:“子成,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你?”
因为你变态,死老太婆!
周子成心里大骂,嘴上装傻:“伯母,你在说什么?”
周方氏看他执意装傻,哼了一声,说:“子成,我实话告诉你,汤家是我们攀不上的人家,汤启年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
“伯母,你到底在说什么?”
周子成不敢让祁承坤知道他脚踏两只船,硬撑着装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