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氏却说:“现在知道后悔了?当时写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心疼?!”
“当时是阿琦坚持要离婚,还说不离婚就去死,我怕他一时想不开……”
祁承坤继续伪善的发言,并言之凿凿地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阿琦得到幸福,但那个江先生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我担心他是假装亲善,趁虚而入,骗阿琦的钱!阿琦天性单纯,车祸后又时常抑郁、感觉自卑——”
“阿琦不是小孩,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周方氏打断了祁承坤的话。
周伟业也说:“阿坤,子成,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伯父,我——”
周子成不甘心就此离开。
祁承坤果断打断他,说:“谢爸爸关心!子成,我送你回家!”
周子成闻言,不得不和祁承坤一起离开。
周方氏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对周伟业说:“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总觉得子成和阿坤的关系有点黏糊糊,好像发生过关系的情侣。”
“子成和阿坤都是阿坤的亲人,又在一个楼层上班,关系亲密比一般人也很正常。肯定是你想多了!”
周伟业一本正经地说着,他是个纯直男,不能理解周方氏作为母亲和女人的双重敏感。
周方氏也不愿相信周子成和祁承坤发生过关系,听了丈夫的解释后,自我开解地说:“说的也是,阿坤那么爱阿琦,怎么可能和子成……应该是我想多了……”
……
……
送走周伟业夫妻后,苏仁上楼,躺在按摩椅上,享受人生的同时感慨地说:“要是按摩椅能完全模仿成年人的温度和怀抱感觉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