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苏仁看了眼叶天宇, 只穿了条薄裤的他虽然脸上没表情,但下半截显然正热情洋溢。
想到这家伙竟敢不喂饱自己, 甚至要挟自己, 苏仁果断夹起手机做了个撩拨的动作, 然后对储鸣方说:“别报警。他是我的老朋友, 昨天的事情是和我开玩笑。”
“真的吗?”
储鸣方不相信。
苏仁看叶天宇还是面无表情,索性当着叶天宇的面摸被男人弄得红肿的部位,一边自己弄自己一边说:“当然是真的,比金刚石还真……嗯……”
“大神,你的喘气声……怎么……怎么……”
储鸣方听出味道不对,赶紧挂电话。
苏仁知道储鸣方已经挂了电话,便开始故意说撩骚话,一句胜过一句的风骚,骚得自己都受不要,更不要说某个正处于吃醋状态的男人。
“……老公,我好想你的大棒,每天都捅得我——啊!你干什么!”
苏仁惊呼。
刚刚才发表宣言表示除非苏仁主动求他否则绝对不会再碰苏仁的某牲口居然揽着他的腰!
“你说我干什么!你都敢叫别人是老公了!”
被彻底勾起妒火的男人恶狠狠地说着,掏出大棒,抽打被艹得半熟不熟的水洞,一边打一边骂:“小骚货,你这辈子都只能叫我老公!我才是你的老公!唯一的老公!”
……
……
酒足饭饱后,苏仁瘫软地趴在叶天宇的胸口,撒娇说:“老公……”
“小骚货这回是想挨抽还是挨艹?”
叶天宇一边在他身上玩小花样,一边问。
苏仁说:“都想要,不过在挨老公家法以前,我要坦白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