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声饱含复杂感情的声音响起：
“馨儿……”
林馨儿听到这声音之中的感情不由得浑身一颤，她急忙睁开眼睛。
只见冷雁已经将琉焰圣扇收回，怔怔望着林馨儿。
冷雁苍白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黑色，这是她中毒已深的症状。她口中的鲜血不断滴落，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虚弱至极。
然而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变得柔和起来。
她的双目之中也没有了杀意，有的只有一名母亲对于女儿的爱：
“是娘没做好，对不起你……”
在最后关头，冷雁最终还是没能下手杀死自己的女儿。
随着剧毒森入骨髓，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今天必死无疑。
而在生命即将走向的终点，她才发现她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什么门派、名利、争斗等等，而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在最后的时刻，她反而真心想要和女儿改善关系。她们该做母女，而不是上下级。
所以她道歉了。
林馨儿怔怔地听着。
她没想到自己从来不会认错的母亲，居然第一次向自己道歉。
“母亲……”
在这一刻，林馨儿也已经崩溃，她双手捂面嚎啕大哭起来。
而这个时候，一道恐怖凌厉的气势已经从天而降，直指冷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