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的掩上,霍去病转身将我压在门上,他声音低哑:“兰儿,我好想你。”我闻到他身上除了熟悉的兰香外,还多了一丝亢奋的味道。
当他粗糙的大手蓦地一把罩住我的臀时,我心中一骇!喝!他是什么时候褪下我的小裤的?我的手紧抵住他的厚实心膛,发现两人的上衣都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可是,身体传来一痛一热……他已长驱直入!
我全身软绵绵的,脑袋热烘烘的,竟使不上力抗拒他强力的入侵。
他大手一手拉住我的细腕,向上高举抵在门板上,方便让自己的心膛可以贴压揉擦着我面前的一对丰润绵柔,借以抒解身体亢奋高涨的热火;另一手则整个捧住我的臀,按压住并迎向自己往我身体深处攻击的动作。
我的玉钗不堪两人在门板上的剧烈牵扯,早掉到地上,一头挽好的青丝此时已散乱的落在耳旁、披泻肩上。
一身淡色的裙袍不堪他用力过猛的攻击,衣服早已滑落,岌岌可危地披挂在我半露的身体上,裸露出大片的雪肤,及**上纤白的风光。
我能感觉到霍去病的心弦震颤、欲罢不能,他忘情地将我更往门板上压,狂猛不止地紧抵住我一记又一记的攻击。
灼灼的疼痛混合着一种不知明的张力,松软了我的四肢、红了我的脸。
“兰儿,我好想像这样…爱你。”他的话伴随着动作,被带进了我的心里。
“去病,不要…离开我。”我抱着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不会,永远都不会。”他吻住我的唇,将我的话全部都咽下。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屋内的暖意却将这个冬日所有的寒意都驱散…
在霍府大家表面上虽然仍然把我当做霍去病的侍女,但是大家心里却都明白霍去病待我如何,我就这样没有身份地跟了霍去病。
冬去春来,又到了新年,我在院子里看着府里的侍从们高高兴兴地挂灯笼,布置新年气氛。蕊儿拉着我剪红纸,做窗花。
我正低头剪红纸,突然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霍去病贴在我的身后问道:“在做什么呢?”
这人在府里从来都是待我如妻,像这样当众搂搂抱抱的场面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蕊儿笑着识趣地退了下去:“我给少主备茶。”
我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红纸:“在做窗花,你看快要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