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伸出左手搂紧我,右手按住我的后脑,轻轻说道:“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吗?”
我还来不及争辩,他嘴唇微开,将我的唇吸住,柔柔地吸吮。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却开启了我们另一段更加令人炫目的交流。
皇权自古以来就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可在长安城之内,最高的建筑物却并非汉武帝的长乐宫,而是皇城之内的柏梁台。
柏梁台素来有神明灵验的传闻,信众甚多,所以汉武帝不能轻易地拆除另建。但是从那日他的语言来看,他对柏梁台高于皇宫,超越了皇权,非常地不满。
祭天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此时隆重的祭天仪式刚刚结束,在柏梁台的前面的宫殿设宴,观看道士在柏梁台继续施法祈福。
殿内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梁上挂满了精巧的彩绘宫灯,结着绚烂的绸子。大殿四周有八对高高的铜柱子,柱旁皆摆设一人高的雕花盘丝银烛台,上面早早点起了蜡烛,烛中掺着香料,整个大殿中弥漫着一种温暖和煦的醉人气息。
大殿的正中心设着汉武帝的龙椅,他的身边坐着皇后,下首是若真、尹婕妤、李夫人等地位较高的妃子,再下首,则坐着颇为受宠的几位美人。
大殿下方,左边是男宾席,依次是太子、宗室,随后便是按照官员的品级排列,右侧则是女眷,按着男宾同样的排列方式。此次祭天是属于正式的官方大典,各家女眷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皆得按各自的品级正式出席。
我没有品级,也不是霍去病名义上的妻子,原本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盛大活动的,但是在我的央求下,霍去病还是将我带来了,此时我的位置远远排在女宾席的最末端。
在我旁边的几个女子对我窃窃私语道:“她的头饰应该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坐在这里?”
“你不知道呀,她是霍将军最宠爱的宠姬。”
“难怪啊!”
我微微咬住银牙,这帮女子怎么如此八卦,今天的重头戏是祭天,可不是在我的身上,为什么老是要议论我?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稍稍坐正,不去理会她们。
我朝最前端望去,我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若真的身上,虽然她给我的仅仅是一个侧面。
她额上的蓝色宝石,显得素净而清新,远远看去,她的半张面孔在微光下闪出淡淡的光彩,宝石和乌黑的云鬓配在一起,就像是迷离春夜中那让人遥想的月亮。
她肤色本白,根本不需要搽粉,今日略搽了一些,显得肤色更为白净。上面还浅浅地抹了一层胭脂,称上雪白的肤色,就像早晨初升的云霞,娇嫩美艳,让人怀疑它一吹就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