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没好气地瞪了陆爵风一眼,他淡淡地一个眼神飘过来,倒显得她像是在无理取闹。
她暗自咬牙,如果陆爵风再吃鹿肉,他就算原地爆炸,七窍流血,她也绝对不会管他。
晚上,陆爵风躺在床上,“我的腿很痒。”
白芷看着他绷得紧紧的小腿,伤口长肉的时候都会痒。
但是他伤的是骨头,她也挠不到那个位置,而且他的胳膊很长,自己坐起来就能想挠哪就挠哪。
他根本就是在折腾她。
一想到早上吃饭的时候,他还故意跟芭芭拉要鹿肉吃,她心里就有气,“你自己动手。”
陆爵风撑着床坐起来,忽然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僵住。
白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陆爵风微拧着眉心,“好像碰到伤口。”
白芷心里一紧,连忙凑过来,“你别乱动,我扶着你。”
她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搂住陆爵风腰。
忽然,陆爵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带着白芷一起趴到他身上。
哎——
白芷惊呼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又使诈。
陆爵风长臂一展,把她整个人拽到床上。
白芷按住他的手,“陆爵风,我不舒服。”
但是陆爵风听懂了,果然,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