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是害怕,还是惊讶,或是质疑,锦荣期待地看着他。
但李景龄的反应却微微让她有些失望,他似乎有些恍然道,眼眸间纯粹而又干净,“古有圣人生而知之,对天下万事万物亦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在咬文嚼字了一大堆之后,李景龄的反应终于正常了点,带着些许惊讶和羡慕道,“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啊。”
锦荣抽了抽嘴角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吗?可是以前也有人说过目不忘的人没有,但我就是过目不忘啊。”李景龄坦然道。
过目不忘和生而知之不同好不好,前者她也会啊。
原来李景龄属于神童那一类,和文锦绣有成人心智不同,他应该是天生比别人聪慧些,接受程度也高了些。
这一发现,让锦荣忍不住心痒痒了些,拿出了前世司命天君的职业习惯,算算命理,虽然司命星盘不在身边,但稍微测算一下大概还是行的。
之前她就发现文锦绣对李景龄有些过分的热情,看来前途不错。
锦荣忽然倾身靠近李景龄,让他微微一怔,脸上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亲近而出现薄红。
锦荣没有考虑他的心情,而是认真看了一下他的面相。
父母双全,大起大落,多有生死之危,但逢凶化吉,终得善果。
这就是文锦绣待他热情的原因?太不靠谱了点吧。锦荣也没有多想,她也只是看个大略而已。
锦荣收回了目光,又继续吃她的糕点了。
反倒弄得李景龄有些奇怪,若是寻常孩童,他也就只当是玩耍罢了,但对方若是生而知之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然而锦荣到最后也没告诉过他。
文锦绣则是误会了李景龄看锦荣欲语还休的眼神,还以为两个孩子相处的很好呢。她不知道身为学霸不知道答案的纠结啊。
晚上,文锦绣借着赵氏苛待锦荣的事大大发作了赵氏一顿,伶牙俐齿说的赵氏没脸。文二老爷本来对这些子女不怎么上心,但被长女一说,就觉得不对啊,怎么说那也是他的骨血,赵氏作为嫡母没有好好管教就算了,还敢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