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却仿佛充耳不闻,一抬眼,持玉箫的手负在身后。
“墓已立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侯爷请自便吧。”
“你……”楚云深忍不住出声,却迎上锦荣幽深的黑眸,竟是有些被吓住了。
这般气势怎么会出现一个乐师身上。
他见过同明玉夫人温声说话的箫锦荣,也见过隐于屏风后静心伴乐的萧锦荣,还有随口提醒他的箫锦荣,却从未见过这般的箫锦荣。
傲人的气势,眸中不羁桀骜的神采。
就好像明玉夫人的死让她改变了,不,或许不是改变,而是除去了平凡安静的掩饰,这才是真正的箫锦荣。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锦荣微微勾唇,“或许我忘记自我介绍了,在下箫锦荣,欢颜楼主人。”
“楚侯爷可别乱攀亲戚关系。”她垂眸轻笑。
锦荣傲然一拂袖离去,尽显欢颜楼主人的风采。
——
宁远侯府里。
“爹爹,哥哥他们几时回来?”绣玉兰飞蝶粉色衣裳的姑娘面带焦急道,不是旁人,她正是宁远侯嫡女楚月。
“信上说,侯爷和世子出扬州就遇刺了,所幸没有大碍。”嬷嬷很快解释了,“小姐别急,陛下又派人去护送侯爷回来了。”
先是听到‘遇刺’二字差点没吓坏的楚月,得知父亲和兄长都无事,心渐渐又安稳了下来。
“只是……”嬷嬷有些犹豫了起来。
楚月追问道,“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