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如今相当于同伴的锦荣看见后,整个人就更不好了。
“你、你别说出去啊。”闻人留尹憋了半天,说道。
“你确定?”锦荣挑了一下眉,好心给他指了个方向,那边的山壁上,刻着‘心慕留尹师兄’几道纵横凌厉剑痕。
该说练剑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吗?连表达心意都与众不同些。
闻人留尹:“……”
“不必这么害羞啦。”锦荣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看到别人真挚的心意不是很高兴的一件事吗?”
闻人留尹重重咳了几声,什么时候欧阳姑娘力气这么大了。
“可无法回应,没有结果的爱意,不是更令人失望吗?”闻人留尹认真回道。
锦荣望向前面的凤梧林,满目火红的凤梧花,“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完快活的每一天,不好吗?”
闻人留尹顿时愣住了,他忘了,他不舍的只有师门,但没有他师门依旧可以很好,但欧阳锦荣,她还有唯一的亲人,她的爷爷欧阳智。
欢快地声调立刻打断了闻人留尹多余的同情,“你看,江流和风湘不就做到这一点了。”
那亲密走在凤梧林里的身影不要太显眼。
锦荣拍了拍他的肩膀,“连江流都会抓住机会,抱到美人归,唉。”
闻人留尹:“……”
——
第五日。
天罗琴,黄泉箫,丹溪莲的宿主来到了太元宗,令众人讶异的是,其中有一对夫妇,那就是天罗琴和黄泉箫的宿主,端木笙,和月情。而他们迟迟未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月情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他们这些时日都去寻求法子,保住孩子的性命,不被牵扯到命运中。
却始终无法,最后关乎天下存亡的使命压过了一切,两人赶来了太元宗。
而丹溪莲的宿主含光是因为身怀有疾,常年与世隔绝,还是不久前救的一个外来人才知道这件大事,推着她坐的轮椅的黑衣青年,就是被她所救并送她来太元宗的人。
“我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