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之捏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说道，“我把话给你挑明了蔚梦瑶，不管怎么样，就算我和蔚梦雪结了婚，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哪怕你只能做我的地下情-人！”
这句话对于蔚梦瑶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羞辱。
甚至是耻辱。
她看着他，眼光里满是复杂，甚至还夹带着滔天的恨意。
“我爱你，从认识的时候就爱上了你。即使分手后，我依然爱你。”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和蔚梦雪在一起，就算我们快要结婚了，我依然爱你。”
他一口一句我爱你，听得蔚梦瑶心尖发颤。
以前，顾谨之常常会对她说这句话，一天说上好几遍，也不会觉得腻。
反而是她觉得太难为情，总是想过去捂他的嘴。
可是现在听来……
蔚梦瑶连连冷笑，“分手以后，这么多年，我做梦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再说一句你爱我。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
顾谨之紧抿着唇，“我以前那是不敢说。现在，我……不得不说。”
“为什么不得不说？”
“因为你不相信我爱你。”顾谨之说，“你从来没有坚信过这件事情。”
他以前对她说过很多很多的情话，在蔚梦瑶的面前，他从不吝啬他的情话。
他想用所有的语言，来告诉这个女人，他爱她，永远都爱她。
他当初对蔚梦瑶说都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没有半句虚言。
而且，终生有效。
“你让我怎么去相信？”蔚梦瑶有些咄咄逼人的开腔，“分手了，那些所谓的情话，还有什么可值得相信的吗？”
“我……”